《云柯的诗》

文 / 云柯

 

邺,沉陷的辉煌

1、看到一条鱼

写到漳河,我看到一条鱼
正在萎缩,到一粒沙砾中
游动,成为古物

邺城文物所王福生所长说
世代居住漳河边上,祖辈渔耕他考古
我们谈到了北朝、诗歌和鱼
看夕阳在干涸的河床上磕破

我坐在无色透明的玻璃里
喉咙干渴,想我养在水缸中的鱼
会不会送水过来

2、 遥远的一次沉船

一次沉船,象繁华的邺城
瞬间变得无声无息
河神富了

压在船下的鱼沦为奴婢
漂亮的,被河神娶为小妾
日子美美地过着

如今,河床干涸
我就站在沉船的地方
已看不见一条鱼一个硬币

3、邺,沉陷的辉煌

辉煌沉陷,视觉低过水面之下
沙丘与星群对舞着
南迁的伴侣长出被火烧光的
眉毛,梵语就像流水一样
喋喋不休起来

在邺地,沉积的泥沙拥有了一切
它不动声色地肥沃着
让小麦、玉米交替生长
耕牛产犊,铁犁使历史的神经阵痛
对于春,是比以前盎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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